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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3章 她的伤口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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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93章  她的伤口(2)

    当当眼睛斜过去,看了他爹一眼。

    “叮叮。”容楚躺在太史阑身边,对女儿道,“你爹我也有些话要嘱咐你,你可仔细听着。虽然你是女孩子,但你是姐姐,做姐姐的要温存包容,怜爱弟弟。你弟弟瞧着性子不那么讨喜,将来寄人篱下怕给人欺负了去,你做女孩子的,便要亲切些,可爱些,讨喜些,也好令人爱屋及乌,对你弟弟好些。看你这性子,自然是像我的,人见人爱天生完美,我觉得如我这般就够了,既亲切又清净,可别学你娘,面瘫脸还桃花不断,你爹我整天提心吊胆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”太史阑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容楚对女儿道,“你爹我原有未婚妻三个,在你娘之前都断了干净,遇见你娘之后,那更是洁身自好不近女色,此情此意感天动地。而你娘,却有蓝颜知己一二三四,就这样,她还要攻击我招蜂引蝶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二三四是谁?”阴恻恻的声音响在他耳侧,一双蓄势待发的手指也等在他耳侧。

    “叮叮。”容楚对女儿语重心长地道,“看见你娘的手指没?记住这样的事日后万万不可学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太史阑放在他耳边的手指,忽然滑进了被子里,顺着他胸膛滑向小腹,再顺着小腹滑向……

    当某些要紧遭遇紧紧一手掌握时,容楚浑身一颤,整个身体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太史……”美人的眼睛瞬间变得水汪汪的,刚才一本正经的慈父形象被抛到九霄云外,连声音都低沉荡漾,“你这坏女人……咝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”太史阑唇角一扯,一本正经地道,“你要不要和女儿说,这样的事万万不可做?”

    “嗯确实,太史你在女儿面前不能……啊别别松手……很好……不对……”容楚嗯嗯啊啊语无伦次几句,腿微微颤抖起来,连带被子抖女儿也在抖,小丫头眼睛越发亮,紧紧盯着她爹的脸,似乎想要搞清楚,爹为毛半边脸欢笑半边脸痛苦,抽筋了吗?

    当当的脸斜过来,瞟着容楚,眼神永远充满蔑视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……”容楚满脸痛苦,语气**,抽搐着回敬儿子,“有种你以后……哎呀别停……好太史……好阑阑……好乖乖……好心肝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坚持住!”太史阑手下不停,给他打气,“别太快!别给儿子留下心理阴影,日后他雄风不振可得怪你!第一次实战观摩啊!”

    “咝……你这无耻的女人……再快些……哎哟……”容楚瞟着太史阑,难为这奇葩女人,干着最放荡的动作,摆着最冷峻的表情。手指挑逗,神情圣洁。可不知怎的,这种荡漾与禁欲交织,矛盾到变态的感觉,越发地……令人**。他禁不住微微地抖,抖……

    “嫌我无耻可以拒绝啊,怎么不拒绝?哎!坚持住!”太史阑道,“腿稳些!你要把女儿颠下去吗!”

    “太史阑……有你这么早教的吗……有你这么混账的女人吗……”容楚呻吟,“可怜我久旷之身啊……正当适龄啊……你这么折腾我……擦枪能不走火吗……慢些……”

    他忽然身子一颤,整个人向后一仰,太史阑立即道:“撑住!叮叮要掉下去了!”

    容楚只好绷紧身子两腿一夹,把女儿夹住。脸上的表情,痛并欢喜着。

    太史阑慢条斯理抽出手,看看,点点头,嗯了一声道:“看得出来,最近宝刀未出,存量丰厚。”

    容楚在枕上斜瞟着她,腻声道:“还可以再来三次,万万不能叫当当和你失望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瞧着美人乌发乱枕眼波横,肌肤如雪唇如樱,瞬间色心大动,很想扑上去再次啃吃,想想自己的身体,也只得叹口气。

    容楚把女儿塞她怀里,披散着头发,懒洋洋下去端水,先给她洗了手,再自己清理换衣服,太史阑瞧着他,被尿裤子了要换新衣服,被弄脏了要换新衣服,这么奢靡浪费,她怎么养得起?这货还要住多久?

    两个孩子又给支在了腿上,一对当面演春宫的无耻父母,坦然继续早教。

    “性这件事。”太史阑对当当道,“我当初和你景泰蓝哥哥也说过,没什么大不了,正常生理需要。人到了年龄就会需要,不要听那些酸儒唧唧歪歪,什么存天理灭人欲,把这事说得如何不堪如何下作。没那么上纲上线,朱大师自己还强奸嫂嫂呢,苏大师日记还会写‘昨日与拙荆敦伦一次’呢。你和姐姐到了山上,我听说李家的师兄师姐师妹们是很多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容楚立即对叮叮道,“严守男女之防!记住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脱裤子,不要给任何人看见你的小屁屁,不要接受任何人的馈赠,不要理会任何想对你献殷勤的李家徒弟,那些江湖草莽,配不上我家宝贝女儿……”

    两个孩子合上眼睛……絮絮叨叨的催眠曲,很催眠。

    容楚一边轻轻握着女儿小手,一边道:“康王应该就在这两天进入静海。”

    他说起正事,太史阑也立即进入状态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他自从上次失利一次,之后非常小心。”容楚把康王和景泰蓝的相斗始末说了一遍,才道,“你知道在京中他屡次派人暗杀我,自然,我也要回敬一二。不想他不知道从哪里招徕来一批高手,又改造了府邸,把自己和太后,都护得严严实实。若无必要他绝不出行,出行也必定是防守严密,我竟然一直没能找到机会。好容易这次逼他出了丽京,无论如何我要他回不了丽京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路上可找到机会?”

    “他身边有能人,不止一个,他甚至原本打算以傀儡出丽京,本人还留在京城,我一路相逼才把他逼出来,之后一路上他费尽心思自我保护,我的人杀了他身边三个高手,还没除尽。”容楚道,“一旦进入静海地域,我就收了手,我怕你正处于虚弱之中,不敢随意给你惹麻烦。我估算着,康王既然来了,就一定会大张旗鼓进城,轰轰烈烈给你赔罪,让他进城的事人人皆知,逼你无法下手。之后再以最快速度,悄然离开静海,在你发觉之前远离你的势力范围,让你来不及追上。”

    “好主意。”太史阑冷笑,“但望他做得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觉得,真要除他并不容易。”容楚道,“紧挨着静海的两广、南徐两省,总督都是康王派系的人,你要么就在静海下手,要想在这两省境内杀康王,难度会很大。但在静海下手,虽然容易,你却会担上无法推卸的罪责。”容楚在慢慢思索,“而且,我也担心那个遗旨。”

    提到遗旨,太史阑就皱眉,就因为这不知真假的见鬼遗旨,她和容楚都错失了好些除掉康王和太后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到底有没有,在谁的手上,到底写了什么,谁知道怎么回事?”她忍不住道,“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被这见鬼的玩意拿捏住,放过他们,直到他们找到机会反杀了我们?”

    “遗旨是有的。”容楚把她往怀里搂搂,给她顺毛,“先帝在时,景泰蓝年纪尚幼,但远不是现在这个模样,观其品性,实在看不出半点明君的可能。而当时康王年轻,待人处事十分谨慎圆滑,很得一批先朝老臣的好感。那时候景泰蓝被封为太子,还有一批老臣反对,希望能兄终弟及,由康王承续大统。先帝自然驳了。但先帝心里也明白,自家儿子们没一个成器的,如果成器,也不会勉强挑了最小的儿子,就是希望小儿子将来还有机会成人。可如果这个儿子也不成人,南齐的江山难免不稳。先帝再怎么希望自家血脉承续大位,也不能眼看南齐江山被儿子玩掉。所以他确实曾经表现出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应该是有前提的情形下。”太史阑不以为然,“皇帝无过,即使有遗旨,那也不能说废就废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知道先帝当初是在什么情境下写了遗旨,是否当时已经糊涂了。”容楚叹气,“南齐以孝道治国。先帝遗旨的力量,不容小觑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试图在太后和康王身边把这东西偷出来?”

    “自然有,但是一无所获。即使我派出了最优秀的此道高手,也无济于事。而且看太后和康王出行各种坦然,我现在担心,这份要命东西,并不在太后和康王任何一个人手上,而在另一人手上,而这人,偏偏又不知道遗旨在自己手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范围就大了。”太史阑皱眉,“所有和太后康王有关系的人,都可能无意识地拥有这东西。既然不知道,言行也就不会有漏洞,这些人也太多了,没法一家家去搜查。”

    她心中掠过“乔雨润”这个名字,这位论起和康王太后的关系,是最有可能的。想到乔雨润她心中一阵烦躁,上次小翠无暇他顾,虽然下令城门拦截,还是给她跑了,现在也不知道这女人到了哪里,也许又偷偷回了丽京,因为听说近期西局又开始四处害人了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不除,终究是个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