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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6章 旖旎情浓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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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16章  旖旎情浓(4)

    容楚象征性地翻翻身子,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,等了好半天没等到太史阑的声音,回身一瞧,某人还在和罩罩奋战着呢。

    “这件怎么回事?扣子在哪里?”太史阑恼怒地摸索。

    容楚叹口气,伸手穿过她腋下,两根手指灵巧地一碰,咔哒一声扣上了。

    “在侧面。”他道,“你尽在后面找什么?”

    太史阑怒目——敢情这混账把她每件好东西都研究过了,能再有出息点么?

    她不知道,更没出息的事儿某人都干了,赃物还留在箱子里,研究研究胸罩啥的,真的不过是小卡司。

    穿好这玩意,她顺势去取外衣,却被他给拦住,“我瞧瞧。”顺手就把她外衣给扔了。

    太史阑知道这货,你越不自在,他越来劲,冷哼一声,背对他伸个懒腰,道:“身材不错,嗯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容楚十分满意的样子,“我就觉得这金红色,十分配你的肌肤和曲线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低头看看,实在不明白这么黑灯瞎火的,哪里看得出颜色式样来,还有这已经显出臃肿的腰线和肚子,哪里能看得出曲线来?抛物线吧?

    容楚眯着眼。她看不出来他可看得出,他记得这是一件金红色的亵衣,侧边开扣,黑色镶边,中间有一朵怒放的黑金二色的牡丹花,牡丹花花叶葳蕤,向左右延伸正到高峰之处,花上还缀了小小的珍珠。华丽艳美,风情万种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那柜子里这样的亵衣有好几条,大部分是浓烈魅惑的颜色,大红,宝蓝,深紫、黑金……连很忌讳的明黄色都有,甚至那个明黄色亵衣之上,绣的左龙右凤,绣工华美,闪闪发光,本地一流绣房都做不出来的绝佳手艺。

    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到底来自哪里,从那些“口香糖”以及这些精美绝伦的亵衣来看,那个国家应该非常强大才对。

    金红色的衣料微有暗光,配着她淡蜜色的肌肤,醇酒一般的肌理,醇酒一般的诱惑。他手掌轻轻抚上去,指尖触及竟似微微一弹——她那难以比拟的足可**的肌肤。

    太史阑给他摸得一痒,侧身一让,已经溜进了被窝里,容楚扳着她的肩头,把她带到自己怀里,舒展双臂结结实实圈住,才放心般地吁一口气。

    太史阑背靠他胸膛,玩着他的发,容楚的头发缎子一般,黑而发亮,洗发水广告***后都没这样的效果,她摸摸自己半长不短,因为缺少打理而略有些乱的头发,嫉妒地给他编辫子。

    他的胸膛不算十分宽厚,却也肌理分明,光滑紧致而温暖,正好够裹住她,她在他肩上蹭蹭,听得他在低笑,用下巴揉她的头发,“睡吧,累了半夜。”

    她“嗯”一声,手上却不停,她确实困了,却不愿睡觉,相处的时辰太短暂,她不愿意浪费在睡眠里,所以强撑着玩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睡吧,日夜赶路太辛苦。”她反身去按他,想看着他睡颜到天亮。

    “我还在欢喜着,睡不着。”他顶着俩大黑眼圈答。

    他也不舍得睡,想看着她睡颜到天亮。

    两人都不肯睡,也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容楚问她:“人间刺在哪里?这回打算戳哪里?我两边腿上各给你戳了一次,你摸摸。”说着抓着她的手,逼她去摸屁股上左右各一个小小的伤疤。一次是初识时两人打赌,太史阑使诈刺的;一次便是***,太史阑为脱身扎的。

    “果然左右对称,”太史阑毫无愧色地摸啊摸,顺便吃够了豆腐,“那么正好,中间再来一次?”

    嗯,容楚的屁屁真不错,有弹性。

    “你若不想生第二个我看也可以。”容楚笑吟吟引着她的手,“嗯……怎样?”

    太史阑啪地一掌拍在他小腹上,冷眼,“收敛点!想精尽人亡吗!”顺手在他小腹上揉来揉去,觉得手感真好,一团锦棉似的。

    容楚给她揉得吃吃笑,“说着拒绝的话,干着挑逗的事。就爱你这调调。嗯……往下点……”

    太史阑爪子缩回去,弹弹指甲,转了话题,“我以为你也会翻出床下的人间刺,照样儿给我来一下,然后悄悄离开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”

    “何必?”容楚道,“对你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,我就该走得拖泥带水,一步三回,让你眼睁睁瞧着我背影消失。如此才能稍稍唤醒你的愧疚,不至于动不动就将我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。”太史阑面无表情地道,“我必哀哀涕泣,临门而望,再三挽留,追出半里。如此方能表达我缠绵不舍,望夫成石之态。”

    “说到夫妻……”容楚贴身抱住她,往她耳朵里吹气,“咱们什么时候成亲?”

    “合适的时候。”太史阑反手玩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容楚似乎被她提醒了什么,伸手在床边衣袍里掏了一阵,翻过身来,随即太史阑觉得右耳一凉又一热,似乎多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另一只圣甲虫。”容楚贴在她耳边道,“你可以戴上了,也可以正式学内功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样子没这孩子的喜讯,你还不打算送我?”太史阑斜睨他。

    容楚最爱她使小性子,立即又啃又舔地道,“是的是的,孩子才是宝……”被她狠狠一捏,才喘息道,“混账女人,和女儿也吃醋,心眼忒小……我是想亲手送你,这东西戴上去的时候要以内力糅合一下,这事儿当然得我亲手做,难道还让给司空昱?或者邰世涛?”

    “儿子。”太史阑道,她稍稍有些沉默。容楚立即敏感地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太史阑简单地把司空昱和邰世涛的事情说了下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容楚倒不以为意,“放心,司空昱不会这么死掉。他不和你回静海是对的。此一时彼一时,此刻他再回静海,是为难你也为难他自己。只是从今以后再遇,只怕真的就是敌人了。”说着哼了一声,“这家伙心眼忒小,竟然用这一招,存心要你愧疚难忘?小心下次不要给我遇着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撇撇嘴——你心眼好大。

    “世涛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容楚道,“这几年纪连城因为内心有鬼,残杀亲信,众叛亲离,身边已经没什么人,必得依赖信重世涛。你看着吧,三年之内,世涛必然登上天纪元帅之位。将来外三家军改制的事儿,还要先着落在他身上呢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我看见融融和他在一起。他们怎么会凑到一起去的?”

    “是吗?我还没接到信。”容楚想了想,展颜而笑,“这两人在一起?合适。回头让王三跟去照顾融融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却想着那日大船之上远远一见,虽只模糊一瞥,似也能感觉到容榕略有些凄楚的目光。

    这世上有些事,不是他人一厢情愿可成的。

    随缘吧。

    “别尽讨论别人的事了。”容楚搂紧她的腰,“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。咱们什么时候成亲?怎么成亲?在哪成亲?”他絮絮叨叨给她掰手指,“静海办一场,京中办一场如何?年后如果没有战事,我让陛下下旨,令你进京述职。到时候京中先办,随后我陪你去静海后办。你在京中还没有官宅,我回去就给你置办一个,或者把长府街的老宅给你,到时候你从那里嫁出去。主婚人该请谁?三公里你看哪个顺眼些?要么章凝?酒席在自家院子里摆还是干脆和景泰蓝借个院子摆?他一定很想喝喜酒,如果只是让他去我们院子转一转送个礼就走,他一定会哭的。他哭不要紧,冲得咱们洞房不吉利是大事。还有你觉得喜宴该请哪些人?满朝文武估计都要来,但我觉得你可能不想见很多人,要么就请亲朋好友?可是你亲朋好友实在不多,到时候过于冷清,一方面委屈了你,另一方面京中那些长舌妇只怕要闲话,我知道你不把她们当回事,不过我怕我不欢喜,到时候误杀猫猫狗狗的就不太好了,杀猫猫狗狗不打紧,冲了咱们洞房不吉利是大事。另外喜宴你准备要哪一省的大厨,还是每个省都选一个经典菜式……”

    “停停停!”听得两眼冒出漩涡的太史阑,匆匆打断他。

    这事儿听起来太可怕了,真要这么搞起来,搞完了她还能活着么?

    “静海未靖,何以家为?康王未灭,何以家为?太后未除,何以家为?朝廷未宁,何以家为?”太史阑正色答,“不行不行!”

    “静海不是你后院,朝廷不是你家。康王太后不会因为你成亲就更聪明些。”容楚恨恨地道,“这和成亲有什么相干?成了亲你我就瘸了腿,再也打不得仗理不得事?”

    太史阑一想也对,原来当初这慷慨激昂的话儿,纯粹是装?

    “温柔乡易堕英雄志。”她一本正经地答。

    容楚定定瞧她半晌,将手一推,“你是指我的温柔乡堕你的英雄志,还是你的温柔乡堕我的英雄志?”

    太史阑不答——这还用问吗?

    容楚低低笑起来,胸膛震动,震得她痒痒的,声音听起来也痒痒的,“那好罢,就让我的温柔乡,堕了你的英雄志……”手指慢慢地探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