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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0章 斗智沈相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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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90章  斗智沈相(1)

    太史女霸王十分入戏,手脚并用还加上嘴,现在正拼命咬他的唇,下齿极不客气,国公爷则拼命抵抗……哦不拼命迎合,试图让她温柔点,完成他的深吻计划。

    忙成这样,沈梦沉只好转身便走,“请,请。”

    “呜,呜。”容楚不忘礼貌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门关上。

    容楚“哈”地一笑便要翻身,蓦然觉得腰间一痛,身子一软。

    太史阑阴险地坐起身,掂了掂手里的人间刺。银白的刺尖一闪一闪。

    想睡?做梦!

    现在她正一肚子气只想揍人,还会给他这好事儿?

    在这有别人气息,还有别的女人气息的地方,她只想狠狠地整他!

    太史阑知道人间刺对容楚这种高手效用时间很短,她又舍不得刺他个大洞,只好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她把手中扯烂的容楚的衣服,恶狠狠擦了擦他的脸,把脸上可能沾到的胭脂水粉都给擦了,尤其把耳后那块沾了一点红的地方擦了又擦,容楚耳朵都快给她擦破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他衣服一扔,也不管他袒胸那啥的,站起身在屋子里四处搜了搜。

    这种专门供人玩乐的地方一般都会配备某些药物,就好比大宾馆卫生间都可以找到印度神油。

    果然桌上就明晃晃放着粉红色的小瓶,还很体贴地上了标签。“男用神仙粉。”

    好名字,就让他做神仙,以报答他帮她怀孕的美意。

    太史阑把粉末倒在掌心,往他嘴上一捂,可容楚就是神奇,被制状态似乎都能察觉到不对,就是不张嘴,太史阑只好俯下身去,吃他!

    吃他之前她没忘记把药粉给抹干净,以免自己也中招。

    以往小说里那些狗血的误中情药情节,太史阑从来都嗤之以鼻……她认为这是作者故意制造h机会来着。要不然那些平时英明神武的万能女主角,怎么到了这些男女事上就特别智商负分?再说大部分情药,一壶冷水就能解决,需要那么多贞操牺牲?

    费事!

    想睡,明说!

    其实她也想学小说里一捏下巴就张嘴的奇功,可惜她捏得不得法,怎么都捏不开,只好自己上了。

    果然她的唇刚凑上去,某人的嘴就自己张开了,她瞪着眼睛,怀疑这到底是潜意识的强大作用还是人间刺根本没起作用?

    太史阑毫不客气地重重咬了他的唇,如果能咬成三瓣嘴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容楚的滋味还是那么好,她仔细地嗅了嗅,又舔了舔,想确定有没有别的啥啥味道。

    该干的都干完了她才把药粉撒了一点点。眼看容楚眼皮翕动就快醒来,赶紧霍霍抽出腰间备好的绳索,把他手脚捆住,另一头栓在桌子腿上。在桌子上放了一大壶凉水,壶盖打开,壶身用镇纸撑起保持倾斜,她瞄了又瞄,把壶的位置放在他腰部以下位置的正上方。

    干完这一切,她飞快地窜到后窗,打开窗户跳了出去,刚落地一抬头,就看见周七站在对面,正偏头打量她,满脸“惊艳”。

    太史阑面不改色,指指屋内,指指周七,指指耳朵,又做了个摇头的手势。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周七身边走过。

    周七摸着下巴,沉思地看着她背影,顺手掸掉她摇头时掉在他手背上的粉。

    太史阑刚走,容楚便清醒了,醒来得比她想象得要快。

    再强的高手,中人间刺醒来后都有一瞬间的茫然,容楚正是因为这瞬间茫然,立即明白自己刚才中招了。

    他笑笑,躺着没动,先舔了舔自己的唇,表情挺陶醉。

    周七在窗子外瞧着,心中大骂贱啊好贱!

    随即容楚一皱眉……他已经感觉到体内忽然燃烧起来的烈火,从腰部往下电流一般直贯,身体已经有了变化,该软的软,该硬的硬。

    他不用看就知道太史阑已经逃之夭夭,不禁心底大骂……这坏女人,故意撩他的火却不给他解决,当真憋坏了他,她以后有好日子?

    容楚当然感觉到手脚是被绑的,不过这种普通绳索在他看来不过是助兴,连呼唤周七帮忙都没必要,他坐起身,起身的时候已经绷断了手上的绳索。

    起身的动作,自然带得脚头的绳索一动,绳索一动桌子也一动,桌子一动……桌上倾斜的壶一歪。

    “哗啦啦”一壶冷茶,都浇在了容楚的要紧部位,将那勃勃欲起的火焰,瞬间浇灭……

    桌上有滚动之声,壶也滚了下来,眼看就要砸中那刚刚被水洗过的部位,容楚眼疾手快伸手一捞,好险不险地挽救了太史阑的下半生幸福。

    窗外周七饶有滋味地瞧着。

    容楚起身就瞧见自己的护卫大头领,满脸看好戏的神情,眼睛在他裤裆瞄啊瞄……

    周七接收到主子阴森森的目光,指指屋内,指指外头,又指指耳朵,表示“太史阑要我听不见,所以我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容楚忽然想摸摸他脑后有没有长一根反骨……

    太史阑从容地从后墙爬出遁走,苏亚在门外马匹那里等她。

    她颊上的痣上的三根毛迎风飞舞,每根都在昭告着她的成功。

    嫖,让你嫖,让你欲火冲大头,冷水泡小头!

    苏亚瞅着她表情,厚厚脂粉之下实在瞧不出什么究竟,不过她可以确定,太史阑整容楚绝对不是因为他伪装浪荡公然召妓,熟悉国公的都知道这是假象,太史阑是真的因为“被怀孕”暴怒,立志要整容楚来着。

    儿子不在身边的女人,总是容易更年期暂时提前的。

    或许这悲剧的状态,要延续走完整个大燕了。

    她默默地叹口气。

    国公,这一下,你想吃着太史大人的日期又要不定期延长了,你自求多福吧。

    太史阑回到客栈,把妆容随便洗洗就睡觉了。睡觉的时候她把刀摆在身边,然后让苏亚出去,门也没关。

    关了不会有用的。

    果然睡到半夜,身边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她一动不动,好像没发觉,然后忽然一脚踹出。

    她的脚腕被某人抓住,某人幽幽叹口气,手指搔了搔她脚心,道:“太史啊太史,你这是怎么了,我这样不是告诉了你,要逢场作戏么?”

    太史阑缩回脚,从鼻子里哼一声,以示绝大的不屑。

    容楚就爱看她计较琐事的模样,眉开眼笑地道:“来,再踢我一脚,刚才那个姿势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干脆闭眼睡了。

    睡了一会,发觉身边的人居然没动静,完全改了随时随地占便宜的毛病,有心不管不问,但心里又疑问,忍了又忍,听见身边的他鼻息匀净,忍不住头部不动,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瞧他。

    这一瞧,正遇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也斜眯缝着瞧她。

    两人目光对上,太史阑险些要笑,急忙眼睛一闭,容楚已经“哈”地一笑,来捏她鼻子,“我就知道你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一摆头让开,容楚也不生气,挤了挤,凑到她枕头上,往她耳朵里吹风,“你是不是遗憾我今天怎么不碰你?”

    太史阑抱胸……我遗憾不能让你永远不能碰我。

    “都是你太狠心。”容楚的语气忽然低沉,充满忧伤,“你砸坏我了……这下完了……太史……以后我做不成男人了……这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太史阑抱胸——怎么办?凉拌!

    “我本来就有腰疾,你知道的。这一砸,只怕……”容楚语气越来越低沉,萧索地道,“虽然还没确诊,可我想着,只怕我终究很难如寻常男人一样了。这话做男人的说不出口,可我该对你负责……我不想耽误你……太史,以后我们要保持距离了,这种半夜进你房的事情,我不会再做了……至于你,你如果决心要离开我,我也……明白,我会给你一份丰厚的陪嫁……”

    太史阑听着,先是完全不信,容楚怎么可能被那壶砸到,顶多被杀灭上亿个未来小容楚。

    随即她听容楚语气越来越低沉,又有些疑惑,回头想想自己绑他的位置,和壶放的位置,似乎也许大概可能,确实太近,或者反应不及?

    再听着他毫无笑意,已经在认认真真替她未来盘算,连陪嫁都说了,太史阑终于忍不住,转头瞧了瞧他,想看看他表情。

    枕上人眉峰聚,眼神敛,一脸沉肃,注视她的目光碎光闪动,显见得十分动情又微带凄伤。

    太史阑皱起眉——不是吧?

    “我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这些,你好好考虑。”容楚说完毫不留恋地起身,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本想躺着不理,身子却自动起身。

    容楚坐在床沿回看她,月光下笑容隐忍而宽容,他伸手摸摸她头发,“没事的,和你走过这一段,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太史阑瞟他一眼——煽情。

    又瞅瞅他袍子,想想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,算了。

    某人煽情,她可煽情不来,想了想,拍了拍他的掌心,又拍拍床边,自己往里滚倒一睡。

    表示:“ed算个啥,姑娘只要喜欢你,你就是个废人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完了她摊手摊脚真准备睡了——她挂心的事有很多,但这类的事真无所谓,她也没什么愧疚,就算容楚真因为这原因那啥那啥了,反正她会一辈子负责,他又不用愁娶不到老婆。

    他那啥那啥了,亏的又不是他,是她,她都不介意,他有啥好在意的?

    太史阑自觉很伟大地滚床里睡了,感觉身边床一沉,容楚果然又睡了回来。太史阑眯着眼睛数数,心想一刻钟之内他不说某些话就信了他并原谅他——